《Hotel on the Corner of Bitter and Sweet》



【作者】傑米‧福特(Jamie Ford)
【譯者】張琰
【出版社】馬可孛羅
【出版日期】2009年8月7日

        故事描述1986年,一棟古老的旅館-巴拿馬飯店,在轉換經營者之際,新接手的旅館主人著手重整,卻赫然發現地下室居然藏有40多年前的物品,且清一色皆屬於當時的日本人們,隨著這「戰爭歲月」的時間膠囊重現光明,這位40多年前還只是個12歲少年的李亨利,回憶起當時華裔美國男孩與日裔美國女孩的種種遭遇,以及在那個時代下,諸多無奈、憤恨的不平等待遇,關於兩個世代的愛情、親情、友情,爵士樂曲的響起,他與她的故事上演了。

        身處台灣,雖無戰爭,卻能體會到《悲喜邊緣的旅館》的那個世界,「我是什麼人?」,書中的西雅圖湧入各式各樣的「人」,中國人、日本人、韓國人、越南人、黑人,當然一定有白人,眾所皆知,在過去的時代裡,嚴重荒謬的種族歧視,所謂的「白人優越」,加上二次大戰帶來的恐慌,日本持續與美國對戰,民族對立,美國人厭惡日本人(而在他們眼裡中國人和日本人長得又差不多),但另一方面日本與中國的戰爭,使得中國人憎恨日本人,日本人第二代不會說日語、華人第二代被禁止說中文,急著幫自己定位,卻更顯矛盾。

        書中的「過去」以1942年至1945年間為主,恰好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尾聲,透過作者的描述,帶領讀者重回當時的時光背景,日本人稍有不慎,即被當作間諜收押,直到後期,甚至還被迫驅離,整批整批的日本家庭遷入集中營看管,宛如坐牢一般,直至日本投降,戰爭結束,這群日本人才得以「無罪釋放」,在戰爭的殘酷之中,亨利與惠子的純純愛戀,將冷冽無情的氛圍,注入溫暖有力的氣息。

        別著「我是中國人」胸章的李亨利,身為華裔美國人,父母親說著廣東話,要求他:「說他的美國話」,進入白人學校讀書拿獎學金,飽受白人同學欺凌,在當時紛亂的時代中,日本人被視為禁忌,亨利卻認識了「日本人」惠子,一個喜歡繪描的清秀女生,兩個黃種人在學校宛如作戰,有了彼此的協助扶持,一同悲歡與共,亨利分享他最喜愛的奧斯卡‧荷頓,惠子讓亨利發現不同的日本人,被迫成長的兩個小孩,小小的愛情看似懵懂卻純粹直接,然而現實的殘暴,也讓這段愛苗硬生拔起。

        看這本書,有種奇怪的感覺,明明是本「外國作品」,卻可以在書中不斷看到熟悉的字眼:孫逸仙、蔣中正、國民黨、共產黨等等,書中的亨利13歲以前說著廣東話,13歲以後只能說美國話,從小生長在傳統的中國家庭,嚴謹的父親總愛說著中國的種種、婉約的母親嚴守夫唱婦隨,當普通的中國家庭被放置在西雅圖時,中國傳統與美國文化,該讓這個小男孩何去何從。

            お会いできてうれしいです

        看完《悲喜邊緣的旅館》,更能體會到這段話夾雜多深的愛與溫柔,在戰爭時代,可謂是生死一瞬間,家園動盪四分五裂,說了再見之後,「再度相見」的可能只有老天知道,40年轉眼即過,當時的小毛孩也成家立業,人依舊在景色卻不復存在,惟獨那屹立不搖的巴拿馬飯店,隨著封印的解除,那把悠然轉動的竹製雨傘,一如登場時的驚艷,讓亨利原以平歇的人生,又注入了另一道光采。

        很喜歡亨利與老薩克斯樂手-薛爾頓的忘年之交,黃種人與黑人,同樣是在白人世界被排擠的族群,精彩的吹奏才能,讓薛爾頓在爵士樂界擁有絕對地位,薛爾頓的音樂陪伴著亨利走過挫折,也催促著亨利勇敢追求愛情,書中那片「傳說中的黑膠唱片」串起了40多個年頭,從只是單純的執著到最後的肯定,作者更悄然安排了意外驚喜,當讀者還在為黑膠唱片嘆息時,後頭還有個最獨家的驚喜。

        這本書更有許多巧妙的橋段設計,閱讀過程中,總不免會心一笑,亨利埋怨自己父親的專制,與兒子馬悌之間卻不小心上演同樣的戲碼?尤其是亨利的兒媳婦,更是不免笑道作者是故意出道難題給亨利吧!

        看到書名,就有點剉在等,想說該不會是一本很悲情的作品,呼,《悲喜邊緣的旅館》不會是一本令讀者大哭的作品,但卻會在你尚未察覺之時,眼中便已流下淚來,那種是感動、也是為書中人物的嘆息,透過兩個小主角的雙眼來看戰爭歲月,以溫柔的筆觸來描繪身分認同與種族衝突,搭配隨性的爵士樂曲,讓整本書的氛圍既嚴肅又顯輕鬆,我真的很想聽聽那首歌曲,奧斯卡‧荷頓與午夜藍調。


以下心得會外事
        感謝馬可孛羅的試閱本。

        這次試讀本離奇搞失蹤,直到日期截止的前一天,才寄到我手中,呼,還好沒有因此錯過一本好書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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